或許所有信仰都需要經歷累人的尋覓過程,有時感到軟弱無力也沒有不對,是因為對你重要,才會累著也堅持繼續自己相信的事吧。 朋友若然你選擇了相信慈悲的話,請記得當中要包括自己,在你要求自己對別人要有怎樣的仁慈及包容時,別忘記你也一樣值得擁有這份同等份量的kindness。
或許所有信仰都需要經歷累人的尋覓過程,有時感到軟弱無力也沒有不對,是因為對你重要,才會累著也堅持繼續自己相信的事吧。 朋友若然你選擇了相信慈悲的話,請記得當中要包括自己,在你要求自己對別人要有怎樣的仁慈及包容時,別忘記你也一樣值得擁有這份同等份量的kindness。
痛,如果能消失,那該多好。但沒能感受痛,我們不可能感受到快樂和幸福。Lee 就是最好的例證。慘劇過後,他冰封了自己,所以沒有淚,也沒有笑容。 但這次他哭了。 他跟侄兒說 // I can’t beat it. I can’t beat it. I’m sorry. // 感覺很痛卻很療癒。有些時候,就承認吧,我跨不過去,那種痛。
那也許是她第一次或至少是生命中少有的正面的互動經驗。從意識到自己的情緒,然後選擇改變自己的行為,最後帶來了一些平和不具傷害性的回應,滋養了她重視的姊弟關係……
若我們想長大,第一步也許就是要先相信自己,原來已長成到一個年紀,可以反過來涵容父母的情緒,他們的不完美。放下祈許,便會發現,有時笨拙的父母也很可愛。
「輔導專業裡好像沒說過不許輔導員流淚,意識到自己係因著咩原因而有這些淚就好了。」解構過自己的眼淺,感覺是舒懷了一點,接受了即使在輔導室裡表達了自己的淚,與維持應有的專業並沒有必然的衝突。
我把《Marriage Story》看了兩遍,第一次全情投入,感觸二人僅餘的愛都被那場離婚訴訟消耗;第二次試著用 John Gottman 的目光,重新審視這對因才華而互相傾慕的夫婦,為何非得走到那一步。然後發現磨滅最後一點愛的,不是訴訟,而是他們長久以來的負面互動。
今天開始把一個小盒子放在廳中央,你輕輕一跳就行了,不礙著你進進出出;然後你明天換一個大一點的,像茶机的大小,你可以繞過它,但茶机上慢慢放了其他的箱子,堆滿了整個客廳,你還能視而不見嗎?
有些人,知道箱子就在跟前,箱子是還是透明的,看得見當中那頭猙獰的怪獸,張牙舞爪。他們就欠一點勇氣,其實只要再湊前一點,他就能發現自己早就長得比怪獸更大更強。
在一個小小的房間,有人打開心扉訴說自己的故事,有人全神貫注臨在傾聽。真心話和真心聽,可能是很多人畢生追求的人和人之間的連結。 是的,一切就發生在這所小房間。 那當房門打開,這樣的關係仍能繼續,還是煙消雲散?
人皆無情?但阿東第一幕就替父親拾起了煙蒂。當初,父親走了,弟弟走了,就只有他一個放不下母親,盡心照顧。出院後,即使明知會被人眼望望,他還是去了朋友的婚宴,送上祝福,甚至全場只有他一個盡心認真聆聽婚禮主角的感言。他幫鄰居那孩子守秘密,他邀請南亞裔鄰居踢波……他細膩用心對待每一個相遇的人,比戲中任何一個人都溫柔認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