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說有效的輔導需要一份互信的關係為基礎,我們的放負大會正正體驗著這份關係的重要性。雖說他們不是輔導員,但我作為小組入面經常被輔導的一員,卻看到大家為彼此都擔當著很稱職的治療者角色,顯現了 Carl Rogers 在 Person Centred Therapy 中提及治療者應有的特質。
常說有效的輔導需要一份互信的關係為基礎,我們的放負大會正正體驗著這份關係的重要性。雖說他們不是輔導員,但我作為小組入面經常被輔導的一員,卻看到大家為彼此都擔當著很稱職的治療者角色,顯現了 Carl Rogers 在 Person Centred Therapy 中提及治療者應有的特質。
「憤怒」既是初始情緒,也是很常見的次級情緒,它能遮蔽那些我們不想承認,或不希望展現人前的情緒。
當我們受傷害或感到害怕,我們同時會體認到自己的脆弱跟無助,這一點都不好受。反之,憤怒是一種高能量的情緒,它會使我們重新得到掌控感,於是有些人面對哀傷等情緒,就會以自己也無法察覺的速度,轉換到憤怒的情緒了。
認清自己還不夠,我們還必需把這個自己展現出來,讓別人看見。能得到別人的認同和肯定,固然是好。但更重要的是,我們是否對自己有足夠的愛。即使沒有了誰,我們還能鼓足勇氣,為自己站出來,向他人宣告,這就是我。而我不怕你的惡言相向,因為我自知,我,就是如此美好。
心理輔導需時多久有很多影響的因素,當中包括你本身的困擾及問題是否很深層、輔導取向、輔導的頻密程度等等。
一般情況下,輔導過程不會被錄影或錄音。
不過,要是輔導員有接受督導,基於學習需要,有機會需要錄音或錄影。但輔導員理應要先得到你的書面同意,因此他應會在第一次面談時,要求你簽署相關的同意書。
一般而言,輔導員不會向第三者透露你的資料及談話內容,惟如果輔導員認為你有機會對自己或他人造成嚴重傷害,或在法律要求下,便可能須披露部份有關資料。
如果輔導員本身是某輔導協會的會員,他理應受該會的守則所規範,各輔導中心亦會有自己的輔導員守則。
在第一次見面時,輔導員應會跟你交代輔導的詳情,例如他的收費、每節時間等,亦應包括一般的輔導需知、保密協議等。這樣的程序是為了確保受助人了解並清楚自己的權益,以及輔導員的責任,保障雙方。
一般來說,要是婚姻或家庭出現狀況,能夠和伴侶或家庭成員一同出席輔導,果效會更好。因為個人輔導跟婚姻輔導/家庭治療能針對處理的部份不盡相同。不過,即使另一半或家庭成員不出席,輔導員也會在可能的範圍內盡力協助你,特別是若從系統理論(Systemic Perspective)去看,我們相信一個人的改變能對其身邊的人產生作用。往後若家庭成員願意出席,你也可以跟輔導員商量是否改變見面方式。
一般情況下,我們都相信資深輔導員有更多經驗,但這並不代表新手一定會比較差。輔導員本身不止有年資、性別、年紀的分別,更各有自己的風格、歷練以及輔導取向。
在香港,提供心理輔導相關服務的專業可包括輔導心理學家(Counselling Psychologist)、臨床心理學家(Clinical Psychologist)、曾接受輔導相關訓練的社工(Social Worker)或輔導員/心理治療師(Counsellor/Therapist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