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,知道箱子就在跟前,箱子是還是透明的,看得見當中那頭猙獰的怪獸,張牙舞爪。他們就欠一點勇氣,其實只要再湊前一點,他就能發現自己早就長得比怪獸更大更強。
有些人,知道箱子就在跟前,箱子是還是透明的,看得見當中那頭猙獰的怪獸,張牙舞爪。他們就欠一點勇氣,其實只要再湊前一點,他就能發現自己早就長得比怪獸更大更強。
在一個小小的房間,有人打開心扉訴說自己的故事,有人全神貫注臨在傾聽。真心話和真心聽,可能是很多人畢生追求的人和人之間的連結。 是的,一切就發生在這所小房間。 那當房門打開,這樣的關係仍能繼續,還是煙消雲散?
人皆無情?但阿東第一幕就替父親拾起了煙蒂。當初,父親走了,弟弟走了,就只有他一個放不下母親,盡心照顧。出院後,即使明知會被人眼望望,他還是去了朋友的婚宴,送上祝福,甚至全場只有他一個盡心認真聆聽婚禮主角的感言。他幫鄰居那孩子守秘密,他邀請南亞裔鄰居踢波……他細膩用心對待每一個相遇的人,比戲中任何一個人都溫柔認真。
常說有效的輔導需要一份互信的關係為基礎,我們的放負大會正正體驗著這份關係的重要性。雖說他們不是輔導員,但我作為小組入面經常被輔導的一員,卻看到大家為彼此都擔當著很稱職的治療者角色,顯現了 Carl Rogers 在 Person Centred Therapy 中提及治療者應有的特質。
「憤怒」既是初始情緒,也是很常見的次級情緒,它能遮蔽那些我們不想承認,或不希望展現人前的情緒。
當我們受傷害或感到害怕,我們同時會體認到自己的脆弱跟無助,這一點都不好受。反之,憤怒是一種高能量的情緒,它會使我們重新得到掌控感,於是有些人面對哀傷等情緒,就會以自己也無法察覺的速度,轉換到憤怒的情緒了。
認清自己還不夠,我們還必需把這個自己展現出來,讓別人看見。能得到別人的認同和肯定,固然是好。但更重要的是,我們是否對自己有足夠的愛。即使沒有了誰,我們還能鼓足勇氣,為自己站出來,向他人宣告,這就是我。而我不怕你的惡言相向,因為我自知,我,就是如此美好。
心理輔導需時多久有很多影響的因素,當中包括你本身的困擾及問題是否很深層、輔導取向、輔導的頻密程度等等。
一般情況下,輔導過程不會被錄影或錄音。
不過,要是輔導員有接受督導,基於學習需要,有機會需要錄音或錄影。但輔導員理應要先得到你的書面同意,因此他應會在第一次面談時,要求你簽署相關的同意書。
一般而言,輔導員不會向第三者透露你的資料及談話內容,惟如果輔導員認為你有機會對自己或他人造成嚴重傷害,或在法律要求下,便可能須披露部份有關資料。
如果輔導員本身是某輔導協會的會員,他理應受該會的守則所規範,各輔導中心亦會有自己的輔導員守則。
在第一次見面時,輔導員應會跟你交代輔導的詳情,例如他的收費、每節時間等,亦應包括一般的輔導需知、保密協議等。這樣的程序是為了確保受助人了解並清楚自己的權益,以及輔導員的責任,保障雙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