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的眼淚,當然有為女兒而流的,但她最深刻的悲傷,不只有喪親,她以為還在哭是因為走不出哀傷,卻不知道眼淚是為自己而流的。
四年的眼淚,當然有為女兒而流的,但她最深刻的悲傷,不只有喪親,她以為還在哭是因為走不出哀傷,卻不知道眼淚是為自己而流的。
在我們無法改變其他人的大前提下,每個人只能思考自己是接受或是不接受對方。不論是夫妻或親子,或其他關係也好,你願意接受對方有跟你不同的想法嗎?這看似消極,卻是你願意為對方放下自己,你重視這段關係的印證,而我相信,一段關係要健康,這個印證比任何技巧都要重要。
她回首一生,那是最豐盛的 27 天,並一直靠這幻象撐過來,Yalom 卻把她搖醒了。回憶中的甜蜜,並非建基於共同情感和經驗。不曾存在,也就無法重建。
世上還是有很多人對女性有如斯的想像:女人,無論口裡說自己多麼的獨立並享往自由,到最後還不是想找個人來愛。結果,一旦你選擇了自由,彷彿你就不能寂寞。這個枷鎖甚至不比傳統女子的那個輕得。於是乎,不論你是想當個傳統女性,或是時代女性,彷彿都有人看不順眼。
面對至親離世,傷痛永在;但換個想法,會不會是這種永在,讓他們也能夠存在於我們的思念跟回憶之中?
或許所有信仰都需要經歷累人的尋覓過程,有時感到軟弱無力也沒有不對,是因為對你重要,才會累著也堅持繼續自己相信的事吧。 朋友若然你選擇了相信慈悲的話,請記得當中要包括自己,在你要求自己對別人要有怎樣的仁慈及包容時,別忘記你也一樣值得擁有這份同等份量的kindness。
痛,如果能消失,那該多好。但沒能感受痛,我們不可能感受到快樂和幸福。Lee 就是最好的例證。慘劇過後,他冰封了自己,所以沒有淚,也沒有笑容。 但這次他哭了。 他跟侄兒說 // I can’t beat it. I can’t beat it. I’m sorry. // 感覺很痛卻很療癒。有些時候,就承認吧,我跨不過去,那種痛。
那也許是她第一次或至少是生命中少有的正面的互動經驗。從意識到自己的情緒,然後選擇改變自己的行為,最後帶來了一些平和不具傷害性的回應,滋養了她重視的姊弟關係……
若我們想長大,第一步也許就是要先相信自己,原來已長成到一個年紀,可以反過來涵容父母的情緒,他們的不完美。放下祈許,便會發現,有時笨拙的父母也很可愛。
「輔導專業裡好像沒說過不許輔導員流淚,意識到自己係因著咩原因而有這些淚就好了。」解構過自己的眼淺,感覺是舒懷了一點,接受了即使在輔導室裡表達了自己的淚,與維持應有的專業並沒有必然的衝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