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我們想長大,第一步也許就是要先相信自己,原來已長成到一個年紀,可以反過來涵容父母的情緒,他們的不完美。放下祈許,便會發現,有時笨拙的父母也很可愛。
眼淺的輔導員
「輔導專業裡好像沒說過不許輔導員流淚,意識到自己係因著咩原因而有這些淚就好了。」解構過自己的眼淺,感覺是舒懷了一點,接受了即使在輔導室裡表達了自己的淚,與維持應有的專業並沒有必然的衝突。
Marriage Story|掏空了的「情感戶口」
我把《Marriage Story》看了兩遍,第一次全情投入,感觸二人僅餘的愛都被那場離婚訴訟消耗;第二次試著用 John Gottman 的目光,重新審視這對因才華而互相傾慕的夫婦,為何非得走到那一步。然後發現磨滅最後一點愛的,不是訴訟,而是他們長久以來的負面互動。
你,願意打開你心房中的箱子嗎?(續)
今天開始把一個小盒子放在廳中央,你輕輕一跳就行了,不礙著你進進出出;然後你明天換一個大一點的,像茶机的大小,你可以繞過它,但茶机上慢慢放了其他的箱子,堆滿了整個客廳,你還能視而不見嗎?
你,願意打開你心房中的箱子嗎?
有些人,知道箱子就在跟前,箱子是還是透明的,看得見當中那頭猙獰的怪獸,張牙舞爪。他們就欠一點勇氣,其實只要再湊前一點,他就能發現自己早就長得比怪獸更大更強。
走出輔導室,我們可以做朋友嗎?
在一個小小的房間,有人打開心扉訴說自己的故事,有人全神貫注臨在傾聽。真心話和真心聽,可能是很多人畢生追求的人和人之間的連結。 是的,一切就發生在這所小房間。 那當房門打開,這樣的關係仍能繼續,還是煙消雲散?
一念無明|我們都可以是別人的一顆靈藥
人皆無情?但阿東第一幕就替父親拾起了煙蒂。當初,父親走了,弟弟走了,就只有他一個放不下母親,盡心照顧。出院後,即使明知會被人眼望望,他還是去了朋友的婚宴,送上祝福,甚至全場只有他一個盡心認真聆聽婚禮主角的感言。他幫鄰居那孩子守秘密,他邀請南亞裔鄰居踢波……他細膩用心對待每一個相遇的人,比戲中任何一個人都溫柔認真。
放負大會
常說有效的輔導需要一份互信的關係為基礎,我們的放負大會正正體驗著這份關係的重要性。雖說他們不是輔導員,但我作為小組入面經常被輔導的一員,卻看到大家為彼此都擔當著很稱職的治療者角色,顯現了 Carl Rogers 在 Person Centred Therapy 中提及治療者應有的特質。
有多大的憤怒,就有多深的傷痛
「憤怒」既是初始情緒,也是很常見的次級情緒,它能遮蔽那些我們不想承認,或不希望展現人前的情緒。
當我們受傷害或感到害怕,我們同時會體認到自己的脆弱跟無助,這一點都不好受。反之,憤怒是一種高能量的情緒,它會使我們重新得到掌控感,於是有些人面對哀傷等情緒,就會以自己也無法察覺的速度,轉換到憤怒的情緒了。
Sex Education|我,就是如此的美好。
認清自己還不夠,我們還必需把這個自己展現出來,讓別人看見。能得到別人的認同和肯定,固然是好。但更重要的是,我們是否對自己有足夠的愛。即使沒有了誰,我們還能鼓足勇氣,為自己站出來,向他人宣告,這就是我。而我不怕你的惡言相向,因為我自知,我,就是如此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