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你想成為輔導員,並選擇從大專院校得到輔導學相關的資歷,其實只要 Google 一下:大學/香港/輔導課程,就不難找到本地大學相關的課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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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讀過很多談家庭的書,聽過不少家庭的故事,甚至是回想自己的成長之後,我發現很多孩子對父母的恨,都來自孩子以為「父母是完美」的誤會。 試想想,從出生開始,父母餵養我們,給我們一切所需,他們永遠都比我們年長,有更多的人生經驗。我們怎會不以為他們總能面對生命的挑戰?
芳儀因為媽媽患上乳癌,不得不跟著她從美國回到台灣,和常常要到內地工作的父親重新一起生活。 死亡的陰霾籠罩著這殘破的老房子,每個人都在重新適應各種無奈。
愛發問的小男孩,在荒野的旅途上先後遇上他的森林朋友,最先是貪吃但坦白得可愛的鼴鼠;然後是曾受傷害而變得沉默的狐狸,他被小男孩及鼴鼠的善良連結,默默的跟著他們結伴上路,像守護者一樣;最後遇上慈悲又溫柔的馬,他像充滿智慧的引領者,而且還會飛的。
這年頭很多人談原生家庭,大家翻箱倒篋傾出一大堆受過的傷,停留在那傷痛、怨恨和不忿,卻沒打算收拾前行,很少人會深究談過後的下一步。 我很喜歡留說,「我們無法選擇自己的原生家庭,也無法再回到童年,但是,我們可以讓原生家庭的傷害停留在這一刻、擺脫家庭創傷的世代枷鎖。」 這是一個好很的提醒。
不知你可有想過,「愛」自身並非「情緒」,卻最能勾起我們的種種情緒——快樂、滿足、憤怒、悲痛、嫉妒、噁心、恐懼、羞恥與罪惡感——而且特別強烈,肉體的心靈的,有人因愛變成更美好的人,有人卻因愛變得醜陋怯懦,甚至瘋狂。 正因如此,有許多人都因愛碰壁,並來到輔導室……
不知你可有想過,「愛」自身並非「情緒」,卻最能勾起我們的種種情緒——快樂、滿足、憤怒、悲痛、嫉妒、噁心、恐懼、羞恥與罪惡感——而且特別強烈,肉體的心靈的,有人因愛變成更美好的人,有人卻因愛變得醜陋怯懦,甚至瘋狂。 正因如此,有許多人都因愛碰壁,並來到輔導室……
很多人以為脆弱跟勇氣是兩個極端,但原來當你決意冒著受傷的風險,「全心全意告訴對方自己的故事心意或想法」,就是脆弱變成勇氣的瞬間。 而唯有這樣赤裸,我們才能真正和另一個人連結。也和自己連結。
總的來說,輔導心理學家的課程選擇少而且需有心理學背景,可說是門檻較高,而因應訓練的側重點,以及畢業後所考取的資格不同,輔導心理學家能使用某些專業評估工具,而輔導員則不能;但在心理治療的層面上,兩者各有自己的正規訓練和專業守則,職能上有重疊的地方,一樣會陪伴 Client 走過人生低谷、重新認識自己內在資源等。
總的來說,輔導心理學家的課程選擇少而且需有心理學背景,可說是門檻較高,而因應訓練的側重點,以及畢業後所考取的資格不同,輔導心理學家能使用某些專業評估工具,而輔導員則不能;但在心理治療的層面上,兩者各有自己的正規訓練和專業守則,職能上有重疊的地方,一樣會陪伴 Client 走過人生低谷、重新認識自己內在資源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