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聯,細細個就聽過嘅球隊,但我不是狂熱球迷;碧咸,都係細細個就聽佢嘅大名,不過我也不是fans,但我把他四集的紀錄片一天啃完。
除了驚歎他的天分和努力,更深刻感動的是親友的愛如何幫助一個人走過低谷。
你我都曾有過的黑歷史
我們或許都有過類近的經驗,因魯莽、衝動做過一些自覺羞愧的事,需要面對和承擔後果。這是很正常,也是人得以成長的必經階段。
不過,有時世界並不那麼善良。
即使你不是球迷,你或者都會記得碧咸在一場世界盃中,踢跌了阿根廷球員施蒙尼,拿了一張紅牌。捱打下的英格蘭敗陣,全國上下都把茅頭指向這位才23歲的年輕人。今年碧咸48歲,再多活了23年有多,這仍是他球員生涯中最重要也最難以忘卻的事件之一。
很多人知道他後來從谷底回來,再次得到大家喜愛,卻沒太多人能想像中間他所經歷的有多瘋狂。
名人也有的人生低潮
碧咸的友人憶述那時走在街上有人會向他吐口水、講粗口、故意推撞,連一班朋友去玩,也要輪流陪他上廁所,免得他落單。後來他每次步上球場,噓聲都震耳欲聾。這些情況沒有因為世界盃結束便完結,而是持續了數年。
我們常會見到每當有名人(甚或普通人)一旦事蹟被報導,大眾就會群起攻之,而實際上對方所作的,可能根本沒有影響到其他人,又或者即使「有罪」,那種仇恨的規模,也遠超當事人「應得」的份。很多時,這些仇恨或攻擊,多少是一種投射。例如球迷無法接受輸波,而一位球員犯了錯,就自然成了眾矢之的,輸波真的是他造成的嗎?根本無關重要,因為大家只是需要一個投射對象,把情緒宣洩。
這或許就是為什麼Victoria會在片中說,「那種純粹的仇恨,群眾霸凌升級到全新境界。」碧咸成為了舉國上下的情緒宣洩對象,排山倒海的壓力光想像都覺窒息。那麼是什麼讓碧咸能走過如此巨大的羞愧和懊悔?這顆強大的心臟是如何練成?

美好的人際關係和復原力
紀錄片沒有明言,我們卻可以從他太太Victoria以及前隊友、友人的訪問感受得到,縱使他受千夫所指,他的妻子護著他,他的父母沒怪他,他的朋友和隊友也陪著他。也就是說在他身邊,那些在真實生活中認識他,和他真正有連結的人都願意成為他的保護網,給他空間,慢慢恢復過來。
這其實跟許多心理學的研究結果都很吻合,就是一個人與他人的關係品質,很大程度影響著他的 Resilience(復原力)。越多美好的連結,復原力就越好。
這也是我們在輔導室常會work on的東西,和Client檢視他們的人際關係,亦成為他們生命中,其中一個具深刻意義的連結,並學會在輔導室以外也建立同樣的連結。
圖片來源:《Beckham》Netfli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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